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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西夏詐降
    顧清雖然著急,但是軍營畢竟不是她的一言堂,上面還有孟將軍和劉校尉。他們二人都是在戰場上有經驗的老人了,而且常年和西夏打交道,他們對于西夏的熟悉程度肯定也是更高的,自己在這里干著急也是沒有用的,不如幫著城中一起建設。

    邊城經過幾天的整理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可是眼下城中秩序混亂很多人吃不上飯就會出來四處行竊,甚至明目張膽的搶劫。顧清這邊很是愁容滿面。

    正在發愁的顧清看著旁邊吃得很香的野利仁遲直接一腳就踹了過去。

    “干什麼呢!吃飯呢,沒看見嗎!”野利仁遲在顧清這里呆了十幾天了。開始那幾天不吃不喝的,顧清廢了好大的力氣才讓他開始吃東西。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幾天的食量越來越大。

    “你這一天是不是也吃太多了,我留你一條命不是讓你撐死的。”

    “我這叫想通了,反正遲早都是要死的,我可不想做個餓死鬼投胎。再說了,你一個女人又不能吃這麼多,你不如給我吃了,省得浪費。”

    顧清一個上前就把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可是野利仁遲並沒有在乎,還是吃著東西︰“你不用這麼緊張,我早就發現你是個女人了,我之前沒說我之後也不會說的。”

    顧清並不相信他的話,直接一個劈頭,野利仁遲當場混了過去。往後的幾天,野利仁遲又回到了關在衣櫃中的生活。醒來後的野利仁遲發現自己又被捆綁著關在了衣櫃,嘴里還塞上了抹布。

    搖搖頭之後,雙手在身後摸索著什麼,終于被他摸到了一條裂縫,打開之後下面藏著的是一張紙條,野利仁遲側著身子將紙條打開,隨後才轉過身來歪著頭從縫隙中透進來的光亮看清楚。

    顧清這邊剛出去就看見了在門口等她的呂規,身邊還跟著另外一個沒有見過的人。

    “這位是林勝賢先生。我走的時候紅綢姑娘找人帶過來的。”呂規說完話就走了,顧清都還沒來得急多問兩句他的事情如何了。

    得到消息的林茂才趕過來就看見自己的爹和顧清有說有笑的走進來。

    “爹。”

    林茂才的一聲爹讓林勝賢紅了眼眶,本以為會迎來一頓暴打的林茂才倒是看著自己爹從包裹里拿出了許多的東西,樣樣都是他喜歡的。

    顧清不打擾他們的敘舊,退出去,依靠在門口。望著上方的月亮,覺得興許邊城有指望了。

    林茂才這幾天全副心思都放在了種植上,顧清知道他這是為什麼。前面死活不種樹的林茂才這幾天倒是跑得比誰都勤快。孟將軍都有些奇怪。

    可是這幾天林茂才仔細的研究了這里的土質,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有一些進展,其他的時候完全沒有思路。

    所以林勝賢的到來顧清是欣喜的,林茂才也是欣喜的。

    另一邊,野利延旗帶著一支小隊伍打著降合的名義,可實際上這支三十人的隊伍每一個人都精兵,甚至還有西夏最頂尖的暗衛。無論是武功還是下毒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絕活。

    看著眼前的邊城,野利延旗大手一揮,隊伍浩浩蕩蕩的進了城門。

    孟將軍準備了應有的禮儀來接待西夏的使者。

    等到安頓好了一行人,孟將軍和劉校尉同時留下了顧清,看了一圈沒發現林茂才的身影,劉校尉對顧清解釋說道林茂才和他爹這幾天一心都鋪在軍營後面的那塊地,對于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不太上心。

    三人又聚集在了顧清的帳篷里,看著孟將軍和劉校尉嚴肅的神情,顧清有些不解︰“怎麼了?”

    孟將軍的眼神有些擔憂︰“這一次西夏恐怕是來者不善,老劉去接待的他們,但是老劉發現整個隊伍三十人全都是精英,甚至還有一些人身上帶著一些不同尋常的草藥,老劉懷疑那可能是制毒的。”

    “這他娘的,你說這西夏是什麼意思?朝廷的補給已經到了,要真是打仗我們也不怕他!”劉校尉想不明白。

    “顧長亭,你怎麼看?”

    顧清沉思了一會兒,也沒說話轉過身盯著里面的衣櫃,更或者說是盯著衣櫃里面的人。隨後說道︰“我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這次西夏派了使者前來交降合書,應該是帶了一些什麼貴重的物品要保存。所以帶一些精銳一起前往應該也是沒有問題的。我們去看看林茂才和他爹研究種植怎麼樣了吧,這幾天下來估計有一些成果了。到時候如果真的能成功,那邊城就可以自己種植糧食了。”

    顧清的這幾句話本來只是無心之說,可是野利仁遲卻听了進去。西夏這些年的困境就是因為西夏沒有糧食,剛才顧清所說的種植技術如果成功的話那麼很有可能西夏也能種出一些糧食來。畢竟邊城的土壤和西夏是差不了多少的。野利仁遲覺得眼前可能有個機會,于是打算改變計劃,今晚是最後的機會。

    顧清其實早就對野利仁遲的變化感到有些反常,一個明明已經失去希望的人怎麼可能在一兩天之間又對生活充滿希望,雖然野利仁遲也找了一些借口,可顧清明白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不是那麼容易走出來的。

    時至今日顧清在軍營這麼拼命,事事都沖在前面說到底也不過是因為顧清還沒有徹底走出來罷了,可野利仁遲變現得太過于輕松了,完全不像是得過且過的樣子,顧清不得不懷疑他。

    “你是懷疑野利仁遲有問題?”劉校尉到還不傻,除了有時候不來事之外。

    “我確實已經懷疑過他一段時間了,西夏的二皇子來勢洶洶絲毫沒有防備著我們的意思,連那些精銳也沒有做任何的掩飾,足以可見他們今晚就會采取行動。”

    孟將軍倒是沒有說話,可腰間的佩刀卻越握越緊,神色緊張。誰都知道這份降合書的重要性,眼下景瑞正需要休養生息,舉國兵力就為了這一場戰爭明顯是一場不劃算的買賣。“你是不是已經有什麼辦法了?”

    “正是。還需要兩位將軍配合我,今晚我們來一場甕中捉鱉。”

    于是顧清肉眼可見的發現劉校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光芒。眼角抽搐的看向孟將軍,卻發現孟將軍的眼神中也是這樣的光芒,甚至比過了劉校尉的眼神。